【場地哥,生日快樂】
#東卍 #場千 #東卍創始成員
「吶,快八點了,武小道,你那裡好了沒?」Mikey抬起頭喵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催促著另一頭正忙著擺飾餐具的武小道。
「呃⋯⋯再、再給我兩分鐘!」本來正慌忙地將其他盤子、餐具擺到桌上的武小道,聽見Mikey的叫喚,更緊張了。在拿汽水來的途中,還不小心絆了一跤,差點把它全灑出來。 「
Mikey!我這邊都好啦。」Draken抹了抹頭上的汗水,走向Mikey和武小道。
「喂喂喂,武小道你到底是好了沒啊?不過就是擺個盤嘛,又不像我們是要掛旗幟那些⋯⋯」Smiley帶著往常天使般的笑容,坐在地上調侃著他。
「⋯⋯好、好了⋯⋯我這邊也ok了⋯⋯」終於放好最後一副餐具,武小道鬆了一口氣似的向Mikey回報。
“鈴鈴鈴~叮鈴鈴 ♫ ”這時,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「啊?那麼巧?」Mikey伸手接起電話。「喂?來了嗎?好,知道了。」
不過短短五秒鐘的電話,卻令在場所有人無不繃緊神經,但同時也因十分期待,而嘰嘰喳喳的猜測著等下會發生的事。
「安靜點啊喂!吵成這樣是在搞什麼鬼啊?武小道,你去關燈。」在Mikey的斥喝下,吵雜的客廳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總長的威力真不是蓋的、好厲害呀”武小道一面走向不遠處的電源開關,一面在心中暗自讚嘆道。
「唷,千冬,怎麼突然在這種時候把我叫來你家?」場地穿了件深色帽T,舉起手對著正打開門的千冬打了聲招呼。
千冬悄悄地將手機收進口袋,邊放開把手邊笑著回應:「場地哥~先進去再————!!??」
像一種見面時的習慣似的,場地很自然地俯身吻了一下千冬。
明明只是蜻蜓點水般,輕輕碰了一下千冬的唇瓣,
但對方臉上的紅潮卻像止不住般,自耳根的淡粉,到雙頰上滿佈的豔紅。實在不難想像千冬當時有多緊張。
見到對方的反應,場地愈發覺得有趣,兩手一身,便將人直接以公主抱的方式摟進懷裡。
「走,先先進去再說是吧?」場地衝著懷裏漲紅了臉的人一笑,推開了大門就要走進去。
「等、等一下,場地哥⋯⋯我可以自己走⋯⋯」千冬掙扎著想要離開對方的懷抱,卻反而被對方抱得更緊。
儘管屋內幾乎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但藉由未關緊的大門,還是隱約可以見到場地皺了皺眉頭:
「可是我想要抱著你餒⋯⋯不可以嗎?」「也、也不是啦⋯⋯場地哥想要這樣就這樣吧⋯⋯」
千冬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就這樣昏過去。但,不行,為了等一下即將發生的事,不可以昏倒。
他邊這樣告訴自己,邊努力保持清醒,不讓自己沒入周圍滿佈的粉紅泡泡當中。
「喔?是嘛⋯⋯」場地挑起眉毛,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三、二、一⋯⋯”千冬在心中暗自數著。“差不多了——”
霎時,客廳電燈全部被開啟。場地反射性地眨了眨眼:「搞什麼——」
「場地,生日快樂!!!」
「生日快樂,圭介。」
與其說是眾人異口同聲地道出祝福,不如說是用「吼」的。
在全員「吼」出的剎那,松野家彷彿也為之震動。
場地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,寬大的肩膀猛地震了一下,原先抱著千冬的雙手也無意識般的直接鬆開。
好在千冬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,在對方放開自己的同時穩住腳步,
隨後雙腳一踮,便脫離了場地的懷抱,也才躲過摔倒在地上的命運。
最後,輕聲補上一句:「場地哥,生日快樂~」
花了幾秒適應刺眼的燈光,和稍稍平復了受到「劇烈」驚嚇的心後,
場地才笑著罵道:「操,你們真他媽嚇死我啊?!」
「哈?場地你真的被嚇到啦?」
Draken放下手上的拉砲,瞥了站在一旁、面帶尷尬的千冬一眼:「真有你的啊,千冬。」
聽聞此言,千冬看起來更尷尬了,只是乾笑著應了幾聲。
作為場地的竹馬,Mikey當然不會放過嘲笑對方的機會。
趁著場地似乎還有些愣住的空檔,Mikey溜到場地身邊一點也不浪費的調侃起他:
「話說啊,場地,我們是來幫你慶生,不是來看你放閃的——所以只帶了蛋糕和飲料⋯⋯
不過呢,下次我們學乖了,我們會記得帶墨鏡的——」
「Mi——key——!!!」一聽到Mikey這話,場地知道方才他和千冬在門口的一舉一動,
全讓躲在客廳的幾人看得一清二楚。怪不得千冬的臉紅成那樣,場地恍然大悟。
而旁邊看笑話的一虎、阿帕還有八戒,早就笑成了一團。
從剛才見到場地嚇到的樣子後,三人就一直把目光放在今天的主角身上,想多找幾個樂子。
「哎呀呀,場地,你剛剛還對千冬那麼溫柔——現在就對我們這麼粗魯⋯⋯見色忘友,你這樣真的不行啊。」
見場地火大的追上前想要抓住他,Mikey更加浮誇地搖了搖頭逗他。
就這樣,兩人圍著桌子,玩起「警察抓小偷」的遊戲。
幾分鐘後,三谷從廚房端出十一吋的大蛋糕。看到兩人的追逐,無奈地嘆了口氣:
「欸欸,不是吧,Mikey?說好了今天的壽星可是場地?」
「那個,小隆,你先去坐,我來拿就好⋯⋯」
原本正等著看好戲的八戒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,奔上前,小心翼翼地接過他手上的蛋糕。
「啊,好啦好啦。」說著,Mikey停下腳步,乖乖地站在原地讓身後追上的場地狠狠踹了一腳。
Mikey笑著拍了拍被弄髒的褲管,對走到餐桌邊的場地說道:「不過,也只有今天可以給你這樣打啊。」
「場——地,許個願吧。」一虎搭上他的肩,插了根點燃的蠟燭到蛋糕上。接著,用眼神使喚武小道再次關上燈。
在關上燈的瞬間,屋內也靜了下來。
在眾人一片期待的注視下,場地閉上眼,緩緩說出了最重要、也是唯一的願望。
「希望東卍的大家都能快快樂樂的好好活著。」
”呼——“
隨著蠟燭的熄滅,屋內陷入黑暗與寂靜,只剩牆上的掛鐘仍”滴答、滴答“地繼續走動,彷彿是在為場地熬過十五歲而慶祝著。
一行人的思緒再次被帶入血色聖誕節的恐怖回憶之中。
「喂!切蛋糕、切蛋糕了!」大夥呆了半晌,阿帕率先打破沉默,邊打開電燈,邊嚷嚷著要快點吃到蛋糕。
「我、我也來幫忙!」自家隊長都站起來了,身為副隊長的阿呸也趕緊湊上前幫忙切蛋糕。
隨著逐漸熱絡起來的談笑聲,氣氛為之一變,誰也不願再次想起幾天前的背叛、離間和差點的生離死別,
只願時間能停滯在重修舊好的這一刻。
十二個人吃一個十一吋蛋糕到底還是太多了些,雖然其中四分之一都已經被阿帕一個人解決掉了,但還是剩下了不少。
「吶,圭介。」
Mikey嘴上咬著鯛魚燒,手上還拿了個更大的鯛魚燒。
「你說,我是不是該禁止隊內戀愛啊?」接著,意味深長地看了場地一眼。
「嘖,光說我跟千冬⋯⋯」場地揉著飽到微突的肚子,攤在沙發上不耐煩的回應。「⋯⋯怎麼不去管管二番隊?」
「人家八戒跟三谷也沒你那麼開 放,人前就在放閃——」
Mikey舔了舔另一隻魚尾巴,然後一口咬下半隻鯛魚燒,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。
「唔,有嗎⋯⋯」場地偏著頭想了一下,突然像想到什麼不得了的事班,從沙發上跳起來。「誒!!!」
Mikey淡定地像沒看到似的,把剩下的鯛魚燒全部塞進嘴裡咬碎。
反倒是一旁的一虎嚇得差點把手上的蛋糕弄掉:「搞什麼嘛,場地,你動作是有必要那麼大啊?」
「哎呀,抱歉啊。」場地毫無歉意地轉頭敷衍了一句,又轉回來:「對了,Mikey——你應該沒資格說我們啊,你不是也一個樣?」
這次,換剛咽下一口飲料的Mikey嚇得把汽水灑了一地:「啊——?咳、恩咳⋯咳⋯」
「喂喂喂,你嚇也不用嚇成這樣啊?」場地伸手拍拍對方的背,心裡暗爽自己果然猜中了。
「咳咳、咳⋯⋯你、在說什麼⋯⋯咳、我怎麼、不知道?」
Mikey顯然費了一番勁才勉強擠出這句話,同時,心虛地瞄了正和別人有說有笑的Draken。
「呿,你怎麼可能不知道?何況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嗎?」場地賞了Mikey一個大白眼。「也是礙於你是總長才沒人敢說吧。」
聽到場地這番話,Mikey迅速掃視了周圍一圈:
千冬和武小道趴在電視機前打著電動,不時還傳出勝利的歡呼以及失敗的嘆息聲;三谷、Draken還有一虎,不知在聊些什麼,三谷和一虎不斷對Draken所說的話,表示贊同之意;八戒和阿呸ㄉ傾訴了一堆長得太帥的壞處,一下有女生跑來告白,一下又莫名出現一堆便當在桌上,說白了,根本就是在炫耀;Smilely和Angry不知道去哪兒了;而阿帕,則一個人坐在餐桌邊,高興地清空桌上那些大家吃不下的蛋糕,對他來說,根本是天堂。
確認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後,Mikey稍稍放下心,隨後站起來阻止場地繼續說。「呀,時間也不早了,東西差不多該收一收了。」
說完,便開始收拾起飲料空瓶,Draken三人見狀,也湊上前幫忙清掃。
“呵,真好”場地看著東卍的眾人,一群他願意賭上性命保護的人,同時,也慶幸自己活了下來。
“要是我死了,千冬和老媽肯定是最傷心的吧⋯⋯”
想著,他輕輕走到千冬身旁坐了下來。
「千冬⋯⋯對不起,我下次不會再這麼自私了。」
一句沒頭沒腦的道歉,讓千冬愣了一下,不過也很快的反應過來場地的意思。
「說好了喔。」千冬放下遊戲機,舉起手和場地勾勾手指。「不行反悔唷,場地哥。」
場地露出往常爽朗的笑容。「恩,不會。」接著,再次將人拉進懷裡。
真希望流逝的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。場地在心裡默默的想著,果然,還是最喜歡東卍的大家了。